房霆川原本觉得两者没有太大差别，直到看见她才理解林可涵为什麽坚持。
他隔着车窗看了她两秒，才下车替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早。」
「早。」郑芸芯走近後，忽然停了一下，视线从他的立领外套落到鞋面，再回到他脸上。
他今天的头发没有像上班时那样梳理得一丝不乱，发尾略微蓬松，几缕黑发自然地落在额前。深棕色外套让他原本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一点，却仍旧保留着沉稳的压迫感。
「第一次看你穿便服。」她说。
房霆川替她扶住车门，动作停了一下。
「很奇怪？」
「没有。」郑芸芯坐进车里，抬头看他，「只是觉得很新鲜。」
房霆川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
他握住方向盘，没有让她看见自己暗自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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