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一点二十五分，房霆川的车准时停在郑芸芯住处楼下。
他熄火後没有立刻下车，只是看了一眼时间，确认距离约定的十一点半还有几分钟，才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纸袋。
昨晚林可涵在新洋百货替他挑衣服时，几乎把所有他觉得「差不多」的选项都否决了一遍。
太正式的不行，太随便的不行；颜色太沉闷不行，剪裁太宽松也不行。最後她替他选了深棕色的立领休闲外套，里面搭配一件撞色条纹的拉链高领针织衫，下身则是深灰色俐落直筒长裤与深色休闲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锁扣项链。项链藏在高领针织衫下方，只露出一小段金属边缘，贴着锁骨的位置泛着微冷的光。
房霆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思绪。
楼梯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郑芸芯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罗纹麻花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发热衣，下身搭配黑色喇叭裤与白色中跟短靴。简约的珍珠耳环落在耳垂旁，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轻轻晃动。
头发绑成低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颈侧，让她平时过於端正的气质多了一点柔和。
「至少看起来像周末要出门，而不是去开会。」昨晚去逛街时，林可涵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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