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芸芯系好安全带後，车内很快安静下来。
房霆川发动车子，冷气送出微凉的风。
那不是办公室里常见的纸张、咖啡与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而是温和的白茶气息，混着木质调与一点柔软的奶香。香味并不浓，却因为车内空间狭小，始终若有似无地停留在两人之间。
房霆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郑芸芯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香水会不会太浓？」
「不会。」
「我平常休假出门都会喷，所以……」
她说到一半便停住，像是觉得没有必要解释得太多。
房霆川目视前方。
「很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