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後方的大门，被最靠後的那个人慢条斯理地反锁上了，声音轻微，却清晰可闻。
"开门。"
领头的男生将那条领带又往下拉扯了一分，逼得他不得不更低地俯身。
"老师不是说要点名吗？"他笑着，声线近在咫尺，热气全喷在段承安的耳廓上，"光靠点名怎麽记住。第一堂班会课，老师要记住我们每一个人的鸡巴形状才行。"
後排有人起哄，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短响。蹲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充血的性器弹了出来，重重拍打在段承安膝前的空气中，青筋盘根错节，顶端挂着晶莹的液体。
"第一个。"那人说，"看清楚，含清楚。待会抽问。"
段承安的下颌死死咬着："这是班会。不是——"
"不是什麽。"领头的将领带再往下带了带，迫使他的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到那根东西上，"老师自己刚才说的。点完名发课表。现在开始点这个。"
段承安偏过头去。
柱身冰凉又滚烫地擦过他的下唇。热意、咸腥味，以及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脉搏一下下撞上来。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呼吸先一步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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