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张脸往这儿一站,谁还有心思听点名。"後排有人懒洋洋地开口,"新班主任长这副德行,教务处是故意的吧?到底是让我们好管教,还是让我们恨不得好好管教老师?"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从座位上站起身。脚步不急不缓,带着漫不经心的散步感,径直绕到了讲台的侧边。

        段承安没有退让。那人却突然伸手,修长的两指精准地拈起他的领带往外一扯,近得几乎能闻见颈侧淡淡的的皂香味。

        "转过去。黑板字写得那麽好看,人呢,让我们看看背面。"

        "回到座位上。"段承安的声线依旧平稳,只是领带被扯得他不得不微微低头,"现在是班会时间。"

        没有人听。

        两侧同时压上来更多的阴影。一个去拉他的袖口,另一个乾脆直接蹲下身,手掌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毫不客气地一把量起了前端的形状。

        段承安的呼吸猛地沉了一下,腰部几不可察地往後撤了半寸,却又生生钉在原地。那只手恶劣地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指腹沿着硬挺的柱身用力一刮。布料下,那处地方很快顶出了一个色情而可疑的弧度。

        "还说当班主任呢。"蹲着的人抬起头,眼底带着玩味,"这根尺寸,才第一天就已经硬成这样了。老师,您这是被我们看硬的,还是被摸硬的?"

        "……松手。"段承安的下颌线条紧紧绷着,耳根却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抹薄红。前端在那只手中又重重地跳动了一下,竟然把松手两个字衬得有些发虚。

        哢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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