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根东西,呼吸间的热气全喷在发亮的顶端。舌尖终於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像是在躲避那股陌生的气味,又像是在丈量第一寸的宽度。温热的涎水很快把头部舔得发亮,覆上一层淫靡的薄膜。
段承安闭了一下眼,下颌依然紧绷,可嘴唇却主动张开,将那半截凶器含了进去。
齿关收得极慢。柔软的舌面紧紧贴上冠状沟,细细地刮过一圈,紧接着是第二圈。
那种认真得过分的模样,简直像是在进行某种学术记录。有多粗,有多烫,青筋究竟在哪一侧凸起。
他的喉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那颗头往更深处吞去,直到自己眼睫剧烈发颤,才又不得不退回半寸。大量的涎水沿着柱身往下淌,啪嗒一滴,滴在他自己西裤的膝头上。
"牙齿收好。"第一个人不满地按住他的後脑勺,"这根老师记住了吗?"
段承安"唔"了一声。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柔软的唇瓣将那圈形状裹得死死的,含到腮帮子都隐隐发酸,生理性的泪水才终於涌上眼尾。
可那根性器却被他不知不觉地吃得更深,沉重的囊袋重重拍打着他的下颌。生理泪水失控地涌出。当他终於退出来时,嘴唇红肿不堪,银丝断在下巴上,喘息得有些发虚:"哈啊……第一个……偏粗,圆头……唔。"
"第二个。"
另一个人已经无声无息地绕到了身侧,解开皮带,将性器重重拍打在他的脸颊上。这根更长,青筋较浅,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段承安的侧脸还留着第一个学生的气味,可嘴唇却已经主动转过去接纳了第二个。那种欲拒还迎在这一秒变得无比具体——他的手按在那人紧实的小腹上,像是在做最後的推拒,可腕力却软绵绵的,推着推着反而成了主动把人送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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