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岭皱着眉,声音断断续续:“为……为什么……会……这样……”
余文殊掐着他的脸,一边挺着腰猛撞,一边似笑非笑地说:“他每晚都会给你下药,然后迷奸你——”
他突然加重抽插力道,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每晚都掐你的奶子,操你屁眼,把精液射到你肚子里、嘴里。把你操到只能在床上抽筋,懂了吗!”
房间里,肉体的撞击声混杂着黏腻水声,都被浪叫和近乎诅咒般的低骂声盖过。
两人交合处的水光四溢,硕长、如儿臂般的肉茎不断将穴口捅得更开。蜜色丰腴的臀肉在越来越重的撞击下,抖出一阵又一阵的肉浪。
岳岭哭着摇头,含糊不清地喊道:“……不要。”
“老公好想乖乖,爽不爽?嗯?”
余文殊几乎是用砸的力道,用鸡巴一下下凿进肠璧里。他一手掐着岳岭的奶,一手捧着他的臀肉又捏又晃。
岳岭浓眉紧锁,鼻子皱着,嘴巴张了张又是几声喘叫。他那张周正的脸,被硬生生操成了一副骚相。
“骚货!老公死了是不是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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