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撅屁股。”
岳岭偏过头,不看那张脸,双腿却听话地大张开来。
34岁的身体,比年轻时更添了不少韵味。圆润紧实的胸肌早已被揉成沉甸甸两团,乳粒如红玉珠般,坠在两边,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肿翘着。
余文殊看得呼吸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对着岳岭的下巴又亲又咬,好一会儿才哑声说:“老公鸡巴要进去了。”
臀缝被抵上圆润光滑的硕大。岳岭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说:“你才死十二年!怎么就变坏了!连扩张都不给我做了!”
话虽这么说,但岳岭心底里还是爱余文殊的。他将双腿盘在劲瘦腰杆上,委屈巴巴闭上眼,一脸赴死模样。
一声轻笑传入他耳中。臀缝中的那颗圆润缓缓抵了进去,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让他又胀又爽。
岳岭缓缓睁开眼,不等他反应,余文殊便一记深顶将他撞地身体往上一移。
“是不是觉得很爽?”
余文殊刚说完,岳岭就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地浪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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