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岭感觉胸肌被余文殊掐得生疼,止不住皱眉。低头一看,委屈反驳道:“才没——”
“我看见了!”余文殊的声调突然拔高。
他狞着那张漂亮的脸,死死盯着岳岭,咬牙切齿道:“这傻逼,都快把你屁眼肏烂了!”
说完,他又笑了下,哄道:“没事的,老公给乖乖盖掉就好了。”
岳岭已经听得发懵。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的屁眼都快被余念肏烂了?
睡衣睡裤被余文殊扒下后,岳岭还在发怔。
“他。”余文殊伸手按在他下腹,脸上笑着,声音却没有温度,“每晚都会顶到这。”
岳岭有些恍惚,喃喃道:“……不会吧。”
余文殊看着他叹了口气,压在他身上,用早就硬起来的鸡巴贴着他的身体蹭,阴测测开口:“当初就该掐死这个小畜生。”
岳岭被他磨得难受,股缝早已泥泞不堪,将床单都沾湿了点。他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说:“余文殊你说明白啊!明知道我笨,还特么说一句藏一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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