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殊表情更癫狂了,连眼睛都爬满血丝,将两人额头相抵,像是威胁般说道:“一定是你这骚货勾引他的。”
这句话的语气笃定,像是盖棺定论般,给岳岭冠上个“骚货”称号。听得岳岭连连摇头,结果又是被操得哭叫起来。
“你以前勾引我,后面勾引他……”
岳岭无语:你他娘的放屁。
“你就是喜欢鸡巴,不是喜欢我的鸡巴,对不对?”
岳岭大怒:扯鸡巴犊子蛋。
“乖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老公?”
岳岭抱住他,勉强才将发软的腿,又盘在他腰上,边喘边说:“我……永远……爱老公。”
余文殊听到这句话后,鸡巴仍硬挺挺得埋在穴里,可身体就像泄了力般瘫在岳岭身上。
岳岭大惊失色,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声音又带上哭腔:“老公?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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