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妾吗?”
“有一房。”
“如何?”
书生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妾室年少,肌肤白净,腰肢纤细,也颇通歌舞。大人若喜欢,学生可命她改日入府献艺。”
这句话一出,颜谨默了默。前两折的书生,一个负友,一个欺师,这一折的书生,竟是卖妻卖妾。
“本官何曾说过要她?”书生愣了愣,颜谨也愣了愣,不是卖妻卖妾吗?其他看客也糊涂了。
贵人起身,缓步走下台阶,绕着他慢条斯理地踱步。
衣摆拂过书生的袍角,带起一阵暖风。贵人忽然伸手替书生理了理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书生那露出来的一小块颈r0U,然后顺势往下一按,“肩倒是宽,腰也稳。”
书生猛然退开半步。
只听贵人含笑唱道:“娇娘纵有千般媚,我独偏怜读书郎。少年青涩无滋味,熟客从容更耐尝。肩宽正好承春雨,腰稳方能受夜长。眉目端方如染墨,唇边短髭最磨香。白日堂前谈社稷,灯昏帐底试柔肠。”
台下先是一愣,继而哄堂哗然,这唱词露骨轻佻。原来这位贵人看中的不是书生的妻妾,而是这位饱读诗书,成熟端正的书生本人!
书生也惊了,面sE红了又白,一时没有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