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通云锣响过,绯幕再开。
台上是一间富丽却不显YAn俗的暖阁,紫檀书案上摆着几篇策论,一封尚未封口的谏书压在镇纸下,旁边一尊香炉正吐着袅袅青烟,温着的酒香伴着沉香,熏得人骨节发sU。
上首坐着一位锦衣贵人,面容白净,保养得宜,举止从容,望去像是个久居清贵之地的文臣。
他手里捏着一篇文章,看完最后一页,随手往案上一搁,“字稳,气足,论事也算周全。”
一名书生立在阶下,闻言长揖到底,“蒙大人过目,学生感激不尽。”
那书生看着已过而立,留着修剪齐整的短须,肩背宽阔,神情端肃,穿一身玄青直裰,腰间只悬一枚旧玉,既无少年才子的轻浮,也无寒士初见贵人的局促。
贵人抬眼看他,目光在他宽阔的x膛上打了个转,淡淡道:“抬起头来。”
书生依言抬头。
“成婚了吗?”
“已有妻室。”
“妻子生得如何?”
台下顿时起了几声低笑。书生显然也会错了意,却不敢不答:“拙荆容sE寻常,只是X情温顺,持家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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