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不再看他,只说:“门就在身后。”
书生指节微微收紧,缓缓回头,看向紧闭的阁门。门外是十年寒窗的艰苦与辛酸,门内是触手可及的泼天富贵,只是隔着一身风骨。
鼓点一下又一下,敲得极慢,极沉,恰似书生此刻紊乱而沉重的心跳。
良久,书生x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案前,撩开衣摆,缓缓跪了下去。
“十载寒窗困草堂,一身才气枉疏狂。文章纵有凌云骨,未遇朱门也渺茫。世上清流千百个,临阶谁肯挺脊梁?大人若赐青云路,今宵承欢又何妨?”
此番唱罢,台下有人笑,有人骂,也有人叹。
贵人显然十分满意,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取过案上那封未封口的荐书,递到书生面前,“念。”
书生双手接过,指尖微颤,“臣闻取士之道,当重德行,察才学,不徇私情,不避寒微……”
贵人听着,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开他颈前第一枚扣子。
书生声音微顿,呼x1骤紧,随即强自镇定地继续:“不以权门定高下,不以亲疏乱公器……”
第二枚、第三枚衣扣接连被解开,玄青衣襟向两侧松散滑落,露出里面雪白中衣。贵人将手探了进去,覆在书生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沁出细汗的x膛上。
这种圣贤文章与皮r0Ug当的极致反差,让台下的笑声渐渐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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