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泪水,顺着她布满灰尘的脸颊,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转瞬即逝的痕迹。

        男厕所,这个本该是短暂排泄和整理仪容的空间,已经彻底沦为了星瀚科技男职员们的地下俱乐部,而丁平,就是这个俱乐部里唯一、也是永恒的“余兴节目”。

        时间是午休刚过,大部分员工还处於饭後的困倦期,正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

        丁平赤裸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冷光滑的洗手台上,水龙头没有关紧,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漏着水,水滴敲打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回响。她的身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几乎要将她对摺起来的姿-势,从正面猛烈地贯穿着她。

        「啊……嗯……慢、慢点……要滑下去了……」丁平的後背紧紧贴着巨大的镜子,镜面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湿滑的台面上寻找着支撑点,但收效甚微。每当男人用力向上一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上滑动几分,双腿被分得更开,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得以更深地、毫无阻碍地直抵她的子宫深处。

        身後的镜子里,映照着她自己那张因为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涨红的脸,以及男人在她身体里狂野进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怪异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在冰冷的镜面上摩擦着,变得异常挺立和敏-感。

        「滑下去?那正好,」男人喘着粗气,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说,「摔下去正好躺在地上,换个姿-势,让他们从上面干你。」

        他的话引来了旁边隔间里等待的男人们一阵哄笑。

        「老王,你他妈轻点,别把她操坏了,我们还没爽呢!」一个声音从隔壁传来。

        被称作老王的男人大笑着,回应道:“放心,这骚货结实得很,耐操!”说着,他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丁平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丁平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破碎的音节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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