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越是求饶,身後的男人就越是兴奋。他抓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把她向前推,让她的脸颊几乎要撞在墙上。

        楼梯上,又断断续续地经过了几波人。有端着咖啡谈笑风生的,有抱着文件步履匆匆的,甚至还有一对年轻情侣,一边下楼一边打情骂俏。他们都像之前那两个人一样,对这个发生在眼前的暴行,给予了最彻底的、最冷酷的无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丁平感到绝望。它意味着,她在这里,已经不再被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了。她只是一个物件,一个被放置在楼梯间的、供人发泄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身後的男人终於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灼热的液体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退了出去,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对排在後面的同事说:“下一个,快点,别耽误下班。”然後,他拍了拍丁平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像是在评价一件用过的商品:“不错,够紧。”

        说完,他便哼着小曲,整理好衣服,不紧不慢地走下了楼梯。

        丁平还保持着那个双手撑墙的姿令,一动不动。她的双腿在打颤,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和痕迹。

        身後,新的脚步声靠近了。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上前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後用手里的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丁平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沾染着白浊液体的臀肉。

        那意思很明确。

        下一个,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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