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太深了……嗯啊……」

        不知过了多久,老王终於满足地咆哮一声,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了她的身体深处。他抽出肉棒,意犹未尽地在丁平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拍了一把,然後才慢悠悠地穿上裤子,拉开了隔间的门,对下一个等待者说:“下一个,该你了。妈的,正面干她这对大奶-子晃起来真带劲。”

        丁平还未从洗手台上滑下来,下一个男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已经走了进来。

        「丁姐,趴过去。」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工作。

        丁平的眼神空洞,她没有看他,只是像一个听话的木偶,默默地从洗手台上撑起自己酸痛的身体,然後转过身,双手扶着隔断的门板,将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臀部,再一次面向了新的侵犯者。

        这个年轻人似乎偏爱後入的姿-势。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不紧不慢地抚摸、揉捏,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丁姐,你知道吗,公司里的人都说,你的屁股是全公司最漂亮的风景。」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根尺寸不大、但硬度惊人的肉棒,在丁平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画着圈,就是不进去。

        这种折磨人的挑逗,让丁平的身体本能地因为空虚和麻痒而微微颤抖。

        「求……求你……快点……」她终於忍不住,发出了近乎哀求的、沙哑的呻-吟。

        “这才对嘛。”年轻人满意地笑了。他猛地扶住她的腰,狠狠地、一次性地,将自己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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