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弄丢了。”方行知立刻走到他眼前扯住他衣领,“好端端放手?孙峇,你不会爱上他了吧。”一向温和的君子象被毁的一干二净,他掰下镜片上的眼镜,横着刮过,孙峇抬头一挡,又弄出道血痕。
孙峇僵硬的张了张口,却发现说得是事实,他刚把人安置好就开始就被接二连三的任务压的抬不起头,战火纷飞的轰炸区连信号都没有,刚有一条,就是人已经不见踪迹。
要是自己离开的话还好,那样他们还能有门路可以找到一个人的行动轨迹,可惜事与愿违,小院被暴力的破坏,追踪溯源的结果是被一路清理掉的监控。
直到他现在回来,只能找到这个地方。
“现在还说爱不爱的,有什么用?”江确下意识否认这个定义,爱意味着独占,他没把握可以握着一阵风,所以只能抓着还在迷雾中的人,混淆他们的爱恨。
他偏头看了看正握着拳头的傅烬延,嘴唇突然很轻很淡的笑了下。
“呵,你没想过圈里人会把他抓起来吗?你觉得闹的这么大,现在谁不知道涂间郁是个活靶子,你他妈还放手,你是猪脑子吗?”最近都有人按着涂间郁的样子往他们身边送人。
东施效颦,太恶心了。
更令人难受的是他们一点也找不到涂间郁的踪迹,都和无从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手握特权也如同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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