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日头正盛,奉献自己的全部心血倾泻在一大片的稻草田,金色的光芒灼灼生辉,几个男人踩踏了一片从一条路穿梭出来。

        傅烬延捞起捡到的定位器,唇边的笑容一点点被抚平,胸腔涌鼓的情绪强烈到要飞出心脏,再也见不到这个人的念头类同宣告死刑的诅咒。

        有权有势又能怎么样,想找的人不还是找不到吗,世界上所有可以物质衡量的东西能买到又能怎样,唯独买不来他们一厢情愿贪婪所得的心脏。

        天底下趋炎附势的人好像都变成了一个样——欲望面前,屈膝为奴。

        江确觉得自己现在和无头苍蝇没什么两样,又或者像是被勾魂摄魄的贪心客,他的心思放诸在涂间郁的身上未免太多了。

        只是贪恋肉体的话,可是得到过后也该偃旗息鼓了,怎么还会此般惴惴不安,倒像是丢了什么宝物,心里阵阵酸痛难忍,让人恨不得就此把心脏刨出,狠狠抠掉上面的烂疤,涓涓血液喷肆,才觉出些畅快。

        他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只是轻微抬起都被耀眼的光芒照的想要落泪,他们只能平静的低头,平视,接受自己不能近在咫尺的去拥有这灼人的朝阳。

        “够了吧,为这么一个人,真的够了吧。”江确呢喃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丢下笼馆这么久大招旗鼓的找人,哪怕树敌不多,现在涂间郁也和众矢之的一般,就怕最后不是他们找到,而是作为人质。

        一阵急促的脚步音传来,多日不见的孙峇从一众警备员中走出,刚结束完一场战斗从国外飞回,锋利的面庞上还沾着点灰,脸颊上有一道很长的血痂,眼里是还没散净的血气。

        几人面面相觑,倒是和自己童年那样有了些相似,只不过这次是为了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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