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成这样有什么用?还是涂间郁会自己跑回来?还是说一个个都后悔?之前上手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心软啊,真要是那正人,何必一个个都和哈巴狗一样。”

        “他报复我们的时候也没见你们一个个开口说要放过他啊。”傅烬延嗤笑一声,闹了这么久,他也都疲倦了,眼底的乌青重了又重。

        几人面色一凛,显然都回忆起最近那些堵心的事情。

        但这没什么关系,总要给人解解气不是。

        “他和祝家有关系?值得那么大动干戈?”江确手心里的硬币被他随手抛起。

        方行知摇了摇头,所有资料都被锁了,就连去找纸质版本也只能看到被更换重新赋写的。

        空气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细细碎碎的风响。

        涂间郁的身份变成了谜团,突然从一个任人拿捏的普通学生摇身一变成了身穿燕尾服的王子。

        傅烬延回了趟老宅,他特不乐意来这儿,每次一到关禁闭的时候就会被拘在祠堂里,跪香一跪就是几个小时,膝盖起来的时候都会打了踉跄。

        他们家规矩倒也不多,每个月十五号都有次家宴,小时候不想参加还挨过一顿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