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切换开始了。
没有预设顺序,没有切换提示。震动棒的模式变化没有任何规律——滑,周,泽,泽,方,滑,周,方,泽,滑,滑,周——随机跳转。解承悦的身体被扔进一个不间断的、不可预测的感官迷宫里。上一秒还是滑英韶稳定画圈的安全感,下一秒就跳到周屿若即若离的挑逗,还没适应就又被阿泽的碾捏碾压,然后方临那集中在一点的压迫突然降临。
他的神经在追。每次切换,阴蒂都要重新判断一次震动模式对应的触感是谁的手指。判断的过程在药效下被无限拉长,因为每一个模式都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必须认,不能忽视,不能麻木。药膏把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锁死在最高位,任何细微的频率变化都被放大了五倍。
“姐夫……不是姐夫……是周屿哥哥……周屿哥哥停了……阿泽哥哥……不是……是方临哥哥……方临又压针眼了……又变了……是姐夫……又变了……”
他在束缚带里拼命地摇头,拼命地扯着手腕。但身体认出了每一个模式。不管他怎么抗拒,他的神经在自动匹配频率和人物。前穴和后穴在每一次切换时都会自动调整绞紧的程度,花心会认出“滑”的凸起环碾压力度,前列腺会认出“周”的紊乱电流,尿道口会认出“方”对针眼的点压。
他的身体在被驯化。用震动和药物的方式,把他的神经通路锻造成四个人的专属接收器。
切换进行了两个小时。两百四十次切换。每一次切换解承悦都喊出了对应的名字,到后来他已经不是在有意识地喊,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震动模式一变,他的穴肉就开始用特定的方式绞紧,嘴巴张开说那个名字。大脑是不是清醒已经不重要了,反应是神经层面的。
滑英韶关掉了震动棒。
寂静突然涌上来。震动棒的嗡嗡声停了,乳夹的铃铛也停了。只有解承悦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防水垫上滴到地板上的细微滴答声。
“今天的适应训练结束。”滑英韶说。“现在,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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