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托盘里拿起一样东西。一个软橡胶质地的圆柱体，小指粗细，一端连接着细电线。电线的另一端连在一个小盒子上，盒子表面有一个旋钮。
“这是肌电感应棒。它会放进你的前穴里，不震，只感应。你要做的是，凭刚才的记忆，把四个人碰你阴蒂的感觉，分别用绞紧前穴的方式呈现出来。感应棒会记录你绞紧的频率、力度和节奏，和今天训练的模式对比。合格了就休息。不合格，就加练。”
他把感应棒塞进解承悦的前穴里。
不震。只是塞着。但感应棒的表面布满了微型电极片，能捕捉阴道内壁每一处肌肉收缩的细微变化，把力学信号转换成电信号，显示在盒子的屏幕上。
“第一个。姐夫的模式。”
解承悦闭着眼睛。前穴的肌肉开始收缩。他做不到自主控制阴道壁的绞紧模式——平时那是被震动和触碰逼出来的——但他能回忆。他把滑英韶模式的记忆调出来：稳定、匀速、画圈、十圈一组。他试着将这种节奏复刻成肌肉收缩的节奏。前穴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放松，每一轮的周期和震动棒的“滑”模式渐渐重合。收缩的力道从浅到深，从穴口慢慢推到花心，模拟画圈路径。
感应棒把信号传到盒子上。屏幕显示了一组波形图。滑英韶看着波形，点了一下头。
“方临。”
更集中的收缩。前穴的肌肉在花心那个凹陷处死死绞紧，不放松，只是持续地收紧。那个地方就是方临压过的针眼对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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