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模式。前穴的震动变得更快更轻,几乎是蜻蜓点水式的脉冲,若即若离。后穴的震动变成了紊乱的微电流模式,模拟周屿的手指在阴蒂头上忽轻忽重、刚要碰到又离开的触感。解承悦的身体一下子从稳定的节奏被拖进混乱里,他追不上这个频率,阴蒂在时而剧烈时而微弱的两极之间疯狂摇摆。

        “周屿哥哥的……太快了……追不上……承悦追不上……”

        “阿泽”的模式切进来了。前穴的震动变成重而慢的碾压,棒身的颗粒重重刮过阴道内壁,凸起环死死压在花心上不松开。后穴的螺旋纹路反转,逆着肛管蠕动方向旋转,产生一种强烈的胀感。这个模式模拟阿泽用手指捏住阴蒂头轻轻捻的触感——重量感、热度、不容躲避的压迫。解承悦的骨盆在束缚带里往下压,想逃避那种被捏在指间任意碾压的感觉,但束缚带把他的骨盆固定在原位,他只能承受。

        “阿泽哥哥捏得好重……阴蒂被捏住了……不是阿泽哥哥在捏……是震动在捏承悦的阴蒂……”

        “方临”的模式来了。前穴的震动集中在震动棒的顶端,顶端产生一个极高频的小范围脉冲,直接点在花心那个凹陷的最深处。后穴的螺旋纹路锁定不动,只有棒身在前列腺位置产生微震动。这个模式模拟方临用手指直接压在阴蒂头针眼上、不动、只压、持续十秒的手法。那个针眼昨天被针穿过,今天被药膏涂过,现在还隐隐发胀。高频脉冲点在那个位置对应的神经通路上——宫颈口到阴蒂头的神经通路——解承悦感觉到那个针眼在震动,隔着身体内部的神经传导,阴蒂头上的针眼和宫颈口的震动点是同一个频率。

        “针眼在震……方临哥哥压的那个针眼在震……不是手指……是震动棒在里面震那个针眼……”

        四个模式开始轮流切换。

        每十五分钟切换一次,每次切换中间是三分钟的低频长震作为“休息”。但药效让休息变成谎言。低频长震的状态下,他的身体还在接收震动,神经末梢还在分泌神经递质,海绵体还在充血。所谓的休息只是从极致刺激降到高强度刺激,神经从来没有真正休息过。

        第一轮循环走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解承悦喷了第二次。这次喷的不是前穴的液体,是奶水。乳夹在胸口晃动,每一次前穴震动传上来说就会引发乳腺管的痉挛,奶水从乳孔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淌到胸口上,流到防水垫上。防水垫上已经积了混合的液体——前穴的透明液、汗液、奶水、后穴涌出的白沫。

        “第二轮。”滑英韶说。“这次四个模式随机切换。没有规律,你不能预测下一个是谁。你的身体要学会在任何时候、被任何模式触碰的时候,都立刻认出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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