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向身侧,一一引荐,「这是宋叔,是大夫,往後你们若是在习武时伤了、病了,便去寻他求药。」

        宋一青眸光清淡,略为抬了抬,不起波澜。

        贺南云又续道:「这是温叔。祖上是三朝老臣温太傅,你们大抵是听过的。」说到此处,温栖玉的手指微微收拢,视线不自觉地向贺南云望去,接着又听她开口:「他亦是名满长安的才子,诗书礼仪无一不JiNg,你们课业若有不懂,皆可寻他指点。」

        王玦衣听完,竟是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市井的恶意,「温太傅之孙?我可是听说,当初温氏满门入狱,温氏子都站上过教坊司的拍卖台上,任人……」

        话未说完,厅内气息陡然冷凝成冰。

        王玦衣毕竟年纪尚轻,察觉众人凌厉的目光後,後半截不堪入耳的话y生生咽了回去。

        贺南云神sE未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平淡道:「这贺宅,不论过往。规矩只有一条:你得喊他温叔。」

        「没教养的野丫头。」楚郢眯起狭长的眼,语气森寒,「再敢胡言乱语,我先拔了你的舌头。」

        「这是楚哥哥,以及苓皇子。名分与称谓,切莫认错了。」贺南云将人介绍完,挥了挥手,让明羽将两套上好的文房四宝端了上来,「习武之余,这笔墨功夫亦不可废。」

        「我这辈子最讨厌写字了。」王玦衣撇了撇嘴,看着那砚台就觉得头疼。

        李雀则是沈默地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笔墨。他指腹摩挲着那质地细密的宣纸,心中微微一颤,他知道这都是最上乘的物件,从前家里穷,他只能用最廉价的粗纸,沾水即破。

        那时的他,大字不识几个,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握住如此清贵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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