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雀抬起头,视线落在正优雅啜茶的贺南云身上。贺家军的荣光对他而言太远,远得像神话;但眼前这具病T残躯,却是那支传奇军队留在世间唯一的魂魄。
楚郢斜睨了一眼王玦衣,越看越觉得这丫头鲁莽,他挪了挪身子,拉住贺南云的手,鼓着腮帮子小声埋怨,「这夏姨也真不会挑人,光有神力没脑子,险些伤了你。依我看,还是趁早送走得好。」
「许是夏姨在她身上,看见了大姊姊当年的几分风采。」贺南云淡淡一笑,浑然没把方才的惊险放在心上。
王玦衣虽然力大,但那种空有蛮力的招式,确实伤不了她分毫。
她的长姊贺曼袖,当年也是力大无穷,那双英勇的手,曾一左一右扛起她与三姊,在贺家大院里疯跑,逗得二哥在後面追着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思及旧事,她眸底掠过一抹涟漪。
贺曼袖是外nV,楚郢年少时虽与其交集不多,但也听过无数传闻,她是贺家军的第一把交椅,枪法最得母亲贺将军真传,X格爽朗,笑声如山顶晨钟,震彻三军。
楚郢看着王玦衣那副模样,不屑地哼了一声,撇嘴嘀咕,「差得可远了,曼袖姐姐那是英气,这丫头顶多算是莽撞。」
「都过来吧。」贺南云放下茶盏,语调平缓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仪,「给你们介绍介绍,这家里都有哪些人,日後该怎麽称呼。」
「家里」这二字,听得在场的几位男人心头一暖。
王玦衣往前跨了一步,脖子一横,依旧是那副天不怕地厚的神态,「夏姨说,咱们只是过来习个贺家枪法,习完了就能走,不兴那些大户人家的规矩。」
闻言,贺南云深深地看了王玦衣一眼,那眼神带有几分深不见底的深意,随即微微g唇,「习完了,自然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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