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沉甸甸的文房四宝回房,王玦衣依旧不依不饶地跟在李雀身後。她看着前方少年挺直的脊梁,嘴里吐出的话却愈发不堪,「真没想到,贺nV君还把那温氏子当成宝贝供着呢!你说,她是不是早把人收入房中夜夜gXia0了?我阿娘以前常说,男人胯下那东西太大了不好,中看不中用……」

        她一路碎碎念到了李雀房门口,李雀脚步猛地一顿,侧过身,语气冷y如冰,「你走错路了,你的房间在对面。」

        王玦衣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我只是纳闷,你见了温家的人竟不生气?你阿爹当年可是差点被……」

        「你得喊他温叔。」李雀眼神平静,他不想再听这疯丫头多吐出一个字,转身进屋,反手「砰」地一声将房门SiSi关上。

        王玦衣望着紧闭的门扉,扯了下嘴角,不屑地轻嗤一声,「温叔?哼,他也配。」

        就在两个孩子各自回房後,一条身影避开众人眼线,微服进了贺宅大厅。

        明子胥那一身明h虽藏在玄sE斗篷下,但那份睨视天下的帝王气度却掩不住,四个男人见状,心知两人有要事相商,也纷纷敛眉退下。

        「陛下若有旨意,派人通传一声让我进g0ng便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贺南云示意明羽呈上一壶热气腾腾的yAn羡雪芽。

        茶香四溢,瞬间冲淡了冬日的寒燥。

        「朕这不是怕你大限在即,万一赶路的路上一个不小心没了,朕岂非人财两失?」明子胥抿了一口茶,挑眉赞道:「好茶,甘爽入喉,你又是从哪儿搜刮来的宝贝?」

        距离贺南云的二十五岁生辰,仅剩最後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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