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左脸颊更红了
然后李岳低下头,在江晨红了的脸上亲了一下。
嘴唇落在左脸颊的巴掌印上。轻轻的,像羽毛扫过。他的嘴唇是温热的,碰到发烫的皮肤时有一种微妙的温差——巴掌印是热的,嘴唇是暖的,两种温度叠在一起。他的嘴唇在巴掌印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这个亲吻和巴掌的混合让空气安静了一秒。李岳在施虐的同时暴露了他在乎——扇完了,亲一下。这不是策略,不是技巧,是本能。他控制不住。他太在乎江晨了,哪怕是在控制他的时候,他的手打完人以后会想摸他。他的嘴唇亲完人以后会想再亲一下。
这就是李岳。这就是他和江晨的区别。江晨可以用攻击遮掩情感,可以用嚣张和挑衅把温柔藏在粗口后面。李岳做不到。他的心软是他的核心特征,是他做主导者的天花板,也是他做主导者最有魅力的地方。
江晨感觉到了。
"你他妈打完还亲,有病吧。"
"安静。"
一个字就把江晨堵住了。不是因为命令的力度——是因为李岳说"安静"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很低的、很稳的、不容置疑的东西。像审讯室里刑警对嫌疑人说"坐下"。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陈述。
江晨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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