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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李岳不是在演他。不是在模仿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那些"跪下""不许动""看着我"。李岳用的是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方式。他的冷不是江晨的冷,他的命令不是江晨的命令。江晨的冷是嚣张的、挑衅的、带着攻击性的;李岳的冷是沉稳的、内敛的、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克制。

        这种区别让整件事变得更刺激了。

        他的两边脸颊都是红的,一边是巴掌印,一边是亲过的痕迹。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他的鸡巴硬得发疼,柱体上的青筋绷着,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停地往外渗前列腺液,顺着柱体往下淌,在耻毛根部积了一小滩。

        他的脑子里很乱。不是那种失控的乱,是一种信息量太大的乱——脚踩、舔脚、扇巴掌,李岳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曾经做过的。他在复刻。他在用他的身体回忆江晨曾经怎样对待他,然后把这些动作一个一个地还回来。他的生涩、他的犹豫、他扇完巴掌以后忍不住亲一下的本能——这些全都是肉点,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刺激。

        李岳看着他。

        他的目光从江晨的脸往下移——胸口、腹肌、耻毛、鸡巴。江晨的身体在壁灯下一览无余,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每一寸皮肤的颜色、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清清楚楚。他的鸡巴在抖,不是冷,是兴奋。整个人在兴奋。

        李岳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面,拉开了最底下的那层抽屉。

        抽屉里乱七八糟地塞着充电线、创可贴、一管过期的润唇膏。他翻了翻,从最里面拽出一条领带。

        不是警用的。那些早就处理了。这是一条普通的深色领带,藏青色的,真丝面料,有点旧了,是他以前穿正装面试警校时留下的。搬家的时候没扔,塞在抽屉最底下,忘了。

        他把领带展开,抖了抖。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暗哑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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