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江晨的头偏了,左脸颊上立刻浮起了一片红。不是那种被打肿的红,是皮肤表面毛细血管扩张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江晨的眼睛亮了。
不是痛。是被刺激到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的节奏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他的身体在接收一种从未接收过的信号——他被打了。不是被打伤,是被打。被扇巴掌。被李岳扇巴掌。
李岳看着他红了的半边脸。
他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曾经被江晨扇过——在酒店,在出租屋,在桥下,在那些他还觉得自己是正常人的日子里。那时候他的感受是屈辱和愤怒混合,是一种"我他妈是警察你凭什么打我"的本能反抗。他不知道江晨此刻是什么感受,但李岳确实隐隐的生出了一种复仇的快感。
他的手掌还残留着击打的震感。掌心和指根微微发麻,那种麻不是痛,是皮肤高速碰撞后毛细血管扩张的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江晨红了的半边脸。
江晨的左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隐约可见,从颧骨到下颌,红得像被人用颜料涂过。他的眼角因为疼痛的余韵微微泛湿,但眼神是亮的——那种亮不是恐惧,是兴奋,是一种被刺激到极点以后瞳孔放大的兴奋。
他又扇了一下。同一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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