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脚底还湿着。江晨的唾液在他的脚底慢慢变干,留下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水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江晨的嘴——嘴角还有一点湿,下唇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个画面让他的胯部收紧了一下。
他没说什么。他跪到了江晨的身侧。
床垫在他的膝盖下面微微凹陷。他跪在江晨的右边,低头看着江晨的脸。这张脸他看过无数次——在温德姆的灯光下,在出租屋的黑暗中,在清晨的阳光里,在深夜的壁灯下。但现在他从一个不同的角度看它:从上面。
江晨仰面躺着,后面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前刺的硬发被压得乱七八糟。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骂人时的那种表情——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刺激到了但又不肯承认的别扭。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柱体直直地竖着,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壁灯下亮晶晶的。
李岳抬起右手。
他扇了江晨一个巴掌。
第一下太轻。几乎是摸。手掌从江晨的左脸颊拂过去,力度跟拍蚊子差不多。
江晨骂:"你没吃饭吗?"
李岳的第二下加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