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呼吸开始变了。不是因为被踩得喘不上气——李岳的力度控制得很好——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正在接收一种从未接收过的信号:他今天不需要思考怎么做,因为主导权完全在李岳,他只需要躺在这里……享受。不对,没那么轻松,是承受。
这种感觉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不是屈辱,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从胸腔底部往上涌的东西。像是有什么被撬开了——不是暴力地撬开,是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把很久没开过的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动。
他的鸡巴开始有反应了。不是完全勃起,但柱体开始充血,从软塌塌的状态慢慢翘起来,龟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早接受了这个设定——他被踩着,他被控制着,而这种感觉让他兴奋。
李岳的脚停在他的腹部,脚掌压着他的肚脐下方。
"不许动。"
语气是冷的。
不是江晨式的嚣张和挑衅,不是"跪下""狗""主人"那一套。是刑警式的命令。短的、干的、不带多余情绪的。像在训练场上对新学员说"站好"。
江晨愣了一下。
他听出了这个语气的不同。这不是李岳在模仿他。这是李岳自己的方式。
他的腹部在李岳的脚掌下面微微起伏。呼吸变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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