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收脚。
他加重了力度。脚掌实实在在地压在江晨的胸骨上,体重顺着小腿传下去,江晨的胸腔被压得微微凹陷。他的脚掌覆盖了江晨大半个胸口,从胸骨到左侧肋骨,脚底的薄茧蹭着皮肤。
江晨闷哼了一声。
不是痛。是一种被压制的感觉。他的身体习惯了压制别人——他的膝盖压在李岳的腰上,他的手按着李岳的手腕,他的体重覆在李岳的身上。现在反过来了。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让他动不了,让他只能躺在这里接受。
他的身体在适应。心理也在适应。
他的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他的本能是伸手——推开那只脚,翻过来,把位置换回去。但他没有。他说了"就一次",他就得做到。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指甲陷进棉布面料里,然后又松开了。
"这个力度?"李岳问。
"凑合。"
李岳的脚在江晨胸口慢慢移动。从胸骨到腹部,脚掌碾过肋骨的边缘,碾过腹肌的轮廓。他的脚掌很大,几乎覆盖了江晨整个腹部。脚底的茧蹭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粗糙的触感,不疼,但存在感很强。他的脚趾微微蜷着,碾过江晨的肚脐时趾尖刮了一下,江晨的腹肌本能地收缩了。
李岳的脚掌在江晨的腹部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碾了一圈。脚掌的压力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像一块磨盘在研磨。江晨能感觉到脚底每一条纹路的走向——横纹、纵纹、趾根处的那块硬茧——它们碾过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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