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赤裸地站在床边,身上只剩一双袜子。他的身体在壁灯的光线下绷着——不是冷,是紧。他的肩膀微微耸着,腹肌收紧,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叉在了腰上。
他不习惯被看。
准确地说,他不习惯在这种姿态下被看。以前都是他审视别人。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李岳,看他的身体、他的反应、他的屈辱和快感。他的目光是审视的、掌控的。现在他站在同样的位置,但角色反了——李岳在看他,而他是被看的那个。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不舒服,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暴露感。他的身体完全敞开在李岳面前,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控制权。他的鸡巴还没硬,软塌塌地垂在耻毛前面,龟头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一圈粉红色的冠状沟。
李岳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内裤、袜子,一件一件,动作不快不慢。他的身体和江晨不一样——浅小麦色的皮肤,肩背的肌肉线条更深、更硬,常年外勤和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胸口左下方有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是三年前追捕嫌疑人时被碎玻璃划的。他的鸡巴比江晨的大一号,半勃起的状态下垂在浓密的耻毛前面,柱体粗壮,青筋隐约可见。
他脱完了,站在江晨面前。
两个人都赤着。
李岳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躺下。"
语气不重,但也不是商量。
江晨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骂人还是想笑。他转过身,仰面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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