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身上一片潮湿,汗水把衣袍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尤其下体处,更是湿黏黏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潮湿的布料贴着腿根,动两下就磨得难受。

        他想洗个澡,但是老铁匠皮糙肉厚,内功又深,常年都是在瀑布处用冷水冲洗,根本就没有准备浴桶。山洞里连个能盛水的大木盆都没有。

        白露辞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因为浑身都在出汗,反而觉得下体湿黏是正常的汗液。那棵花树的毒大概就是会让人的汗腺失控。

        而且很奇妙,明明感觉中毒后的身体很虚,一直出汗,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仿佛身体经历过大排毒的轻松,把积攒多年的杂质全顺着汗水排出去了。腰酸腿软,慵懒无力,像泡过温泉之后的那种倦,软绵绵的,却并不难受。

        最让他害羞的是,他觉得自己这种情况,肯定也把陈伯的床单染湿了。他悄悄掀开一点被角往下看,果然,身下的褥子洇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他赶紧把被子压回去,耳朵有点红。

        他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高潮过,压根没有觉得、也不会想象老铁匠会猥亵他。

        他活了二十多年,心思纯得像山涧的泉水,半分龌龊念头都没有,哪能想到自己敬重的长辈会趁着他昏迷,把粗硬的鸡巴抵着他的脚心,手指捅进他腿间的小穴里,抠得他高潮喷水。他只觉得陈大驴是救了他的恩人,又是情人的父亲,在这洞里住着,待在隐世高人铸剑师身边,踏实得很。

        等他红着脸凑到陈金梁耳边,悄悄把想洗澡的需求说出来,陈金梁连连点头,立马起身往回跑。一路跑回家,拿了大浴桶,又收拾了几套干净衣袍、布巾、皂角等日常用品,满满当当地背了一背篓。

        再回到山洞时,天也晚了,陈金梁干脆在山洞里吃晚饭。陈大驴看见两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白露辞靠在陈金梁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心里虚得发慌。在两人私密说话和换衣服的时候就躲了出去,蹲在洞口外面,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如意蹭过来,用脑袋拱他的膝盖,他伸手揉了揉狗头,眼睛却一直往洞口那边瞟。

        老铁匠干脆躲了出去,去瀑布边打了水,然后一头钻进旁边搭盖的简陋厨房中,做了面饼和粥。面饼烙得两面焦黄,粥是用小米熬的,煮得稠稠的,上面浮着一层米油。父子俩就着酱肉啃饼,给身体虚弱的白露辞盛了一碗熬得糯软的粥,撒了点碎冰糖。

        白露辞美滋滋地喝着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胃里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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