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辞倒没感觉自己有什么事,中毒的一瞬间就昏迷了过去,到现在醒来,虽然感觉身体上出汗潮湿的难受,但没啥痛苦。只是腿有点软,浑身懒懒的。
「我没事呀,昏过去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笑了笑,安慰地拍拍陈金梁的手背,「你看,我这不好好的么,多亏陈伯在,不然还不知道要在草里躺多久。」
陈金梁连连点头:「对对对,多亏了爹在,等回家我给你找支老山参,炖了汤好好给你补补。」
在一旁听着的陈大驴,一直没吭声。他站在铁砧旁边,手里拿着一把火钳,假装在拨弄炉灰。听见白露辞说多亏陈伯在的时候,火钳在炉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毒刚解透,余毒还散在肌理里,现在见风容易反复,阿辞得在这静养两天,等余毒全清了,你再来接他回去。」
陈金梁讶异地回头:「要住几天?」
白露辞点点头,刚醒来就感觉到了,他浑身无力,还一直在冒汗,坐直身都要出一层薄汗,确实经不住山路上的颠簸。
陈大驴说了些解毒的情况,让他好好在这里休息两天。正好牛车上的米面也足够,吃的不用愁。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炉火,没有往炕上多看一眼。
这倒没骗人,刚解毒的白露辞的确身体不宜见风,不宜多动,以静养为主。那些汗出了一茬又一茬,就是在排余毒。要是这时候下山吹了山风,余毒被风逼回体内,会落下病根。
陈金梁放下心,连连应着:「行,那你在我爹这好好歇着,缺什么就捎信告诉我,我这就回去给你拿换洗衣物和日常用的东西。」
白露辞还真有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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