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侧了侧身。

        两人极其默契地从车门与B柱之间那片狭窄的夹角里退了出来。

        她纤细的手腕依旧牢牢卡在他的掌心里,腕骨内侧甚至被他失控的拇指按出了一个清晰发红的浅坑。

        不远处的宾利双跳灯依旧在幽暗的车库里敬职敬业地闪烁着,橘黄色的光芒一明一灭地打在两人交叠的身侧,将他冷白的脸色和她暖白的肌肤切割出极具美感的色块。

        电梯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几个中年男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江郁终于缓缓松开了扣在她手腕上的五指。

        但在指节彻底收回的那一秒,他的指腹极其色情地在她娇嫩的手心掌纹上重重地搓了一下,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掌肉,仿佛在无声地擦拭着什么,又像是在恋恋不舍地确认着什么。

        他把手重新插回裤兜里,侧头居高临下地斜了她一眼,嗓音依旧紧绷:“上车。”

        “我自己有车停在地面。”时晚连眼皮都没抬。

        “你的车在地面暴雨里淋着。”他一把拉开驾驶座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左手极其熟练地搭在真皮方向盘上,右手隔着中央扶手探过去,一把将副驾的车门从里面用力推开,“少废话,上来。我送你回宿舍。”

        时晚站在车门边,冷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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