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当然没有遂他的愿直接问出口。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低下头,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双在暗光中死死焊在水泥柱上的黑眸,连浓密卷翘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薄薄的下唇更是绝望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那两只耳朵……两只通红的耳朵……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在车库昏暗的光线里都根本掩饰不住,活像刚被人拿喷枪狠狠燎过两遍。
她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浅,是从鼻腔里慵懒地哼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拂过他颧骨和紧绷下颌之间的敏感夹角。
“行吧,但是为了防止你以后又话不说完整就跑,我要好好惩罚你一下!”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踮起了脚尖。
她原本撑在车门上的右手轻轻收回,指尖极其暧昧地搭在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借力,整个人往上送了一寸。
柔软饱满的唇瓣直接贴了上去,极其温柔却又带着毁灭性地吻着他下颌角最凸起的那块骨线。
从骨点一直往耳根的方向厮磨过去,干燥细腻的唇纹放肆地压在他冒出青皮的胡茬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清晰、极淡的橘色唇印。
那是干燥、滚烫的皮肤相触的战栗。
她甚至能清晰地用舌尖内侧尝到他身上那一抹属于成熟男人的咸湿微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