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望着神明威慑的姿态,神明年纪稍小,别扭得小猫舞爪,被可爱到笑了。

        没有人知道,即便生于书香门第,关雎是从名场出产就被染指的宣纸。

        隐瞒多年的变态想法,关雎回味地抚摸被打红的左脸。

        一巴掌打响,让关雎整个人爽得发麻。

        关雎捂着左胸口,坦荡地交付:“世界上本来同心共应的例子就很少。”

        “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苏时语吓得身子发软,跌倒在床卧,关雎一寸一寸缓缓跪挪靠近,重复着告白,苏时语死命退到床尾,退无可退。

        关雎攥住苏时语僵硬的手臂,苏时语想要用力扯回来,可她的双手被关雎拿来围着她的脖子。

        像条宠物项圈,贴合着颈侧皮肉,关雎闭起眼感受,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叹。

        人连自尊全压在自己的身上,责任感压得苏时语突然喘不上气,急性缺氧让她大脑窒麻。

        脖子像被抵着一把刀,以后但凡有一些苦她们都咽不下,这把刀是破漏的保护伞,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下得是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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