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是心性摇摆、朝三暮四的贱人,就代表我不真心爱你了吗…”瞳孔带着自我厌弃的散颤,苏时语执拗道。
这种恶称,怎么配得上她的爱人。听到这番话,关雎心口发疼,忙摇头哄道:“绝对不是。”
“那你呢?你是贱人吗?”
“明明知道我犯错,犯贱地贴个脸上来。”
字字诘问,关雎被讽得愣着红眼眶。
读书当神学生时的关雎经常这般虔诚此刻,投入模仿走投无路的穷人走进耶稣教堂,寻求心理寄托。
现在神明带着愠怒降下责备,甘之如饴地聆听着对方的字句。
对方换腿半跪,高一头俯视她,下巴被掐住抬脸,面对清丽的脸蛋里眉眼皱着火气,一记巴掌扇过来,力道重得关雎能感受到其掌心带来的女人香气。
再抬眸,关雎双手乖乖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眼里没有半分委屈与不甘,只有极度真诚的臣服与圆满。
“生气吗,打我啊。”苏时语女人的脸。
太气了,气这个人明知自己满身缺憾,还没半分正常人谴责伦理的反应。这让她怎么心安理得地怀着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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