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都没了,还怎麽个追究法?”
王香草又趁热打铁,说起了李佳硕的事,问他管不管。
“我咋管?”
“你得想办法还人家清白,把人给弄回来。”
“这管你屁事啊?”
“你不答应是吧?”王香草挪一下脚,把菜刀踢得当啷一声响。
“你这个小娘们,可真是够毒辣的,想杀人不成?你可别忘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偿命就偿命,一个乡下女人,命不值钱,跟你的命没法比。”王香草说完,又干了一杯。
胡宗全跟着举杯喝了下去,声音平缓了下来,说:“以前的事的确是找茬,但後来的事就与我无关了,纯粹是他自己惹下的祸,是自作自受。”
“啥祸是他自己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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