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的事不一样,自作孽,不可活。”
“李木头去开荒刨地,累了坐下来歇一歇,那就叫作孽?还有我家那口子,只是觉得这事蹊跷,想去看个究竟,你又逮住不放了。”
“他确实是看了,并且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谁了?”
“孙秀红?”
“这就奇怪了,孙秀红呆在里面忙活,咋就知道外面有人看她了?”
“我已经调查过了,孙老师无意间一低头,就看到了外面那双恶狼一般的眼睛。”
“放屁!”王香草端起酒杯,猛劲灌了下去,嚷道,“我也调查过了,那一切都是你一手导演的,目的就是为了向村里要钱!”
“这话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这个我肯定不会告诉你的!说吧,以後还会拿这事要挟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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