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公先将我放开,容我转个身。”

        绵绵香软要离开自己的胸膛,林峻极为不舍得,但既然答应听妻子的,那便只有照做,他故意慢悠悠地松着力道,仿佛与怀里被挤得可怜巴巴的乳儿依依惜别。

        下边的命根也被贤惠又默契的妻子释放,得了自由。

        怀里的空荡和腹前的解脱,一时间却令他生出好些孤寂来,迫切地想快点再将柔软的宝贝疙瘩揽进怀里来。

        徐忆兰不紧不慢地转了个向,依旧枕在相公结实的手臂上,背靠着火热的胸膛,臀肉贴在相公腹前,那依然粗硬的命根则仍然安置在腿间空隙处。一番尝试安排之下,果真如想象中一般合宜,无可挑剔。这下命根得以妥善安放,胸脯也不必受到压迫,照样能与相公严丝合缝地贴住,抱得再紧也不怕难受。

        这个姿势令她颇为满意,但她一人满意还不够,还需相公一样满意,便问:“相公觉着这样可好?若有哪里不妥,咱们再改善。”

        别说林峻说不出反对的意见,就算他有张能说会道的嘴,此刻也绝计不会说出半个“不”字。

        这哪有半分不妥,简直比之前销魂更甚!

        总想摸一摸的后背此时紧靠在他怀中,又香又滑,总想捏一捏的小屁股此时贴在他身上,同样又软又弹,还有那总想揉一揉的大肉包,虽然离了他的胸膛,此时却被妻子送进了他的手掌中,香软溢了满手,轻轻一握便溢着乳香一般,令人心醉,哪里还会不妥?还能有比这更妥的吗?

        他兴奋地在妻子耳鬓间吻了好几下,深表同意,心里直夸妻子聪慧又体贴。

        “嘻嘻……想公也觉着好对不对?那咱们便这样睡一晚。两回总该有一回能成,孩子的事必定不离十。”徐忆兰喜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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