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意犹未尽地停了嘴,心里是舍不得停下的,但小妻子的话有如圣旨,必定得有求必应。

        一通闹腾,本就不太困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徐忆兰担心孕事不成,便稳了心思再次酝酿睡意。她这会儿被相公粗壮的手臂牢牢地紧抱着,两人紧紧相贴,严丝合缝,想来已是最佳姿势,只要睡得够安稳,断没有不成事的道理。

        只安静地闭了一小会儿眼,她又觉出一些不适来,胸脯上的肉太多,白日里穿着衣裳便受着压迫,得亏夜里能放松放松,此时紧贴在相公怀里却又被挤得软肉四溢,不甚舒适,总让她忍不住想活动开。

        相公也在为孕事努力,有力的手臂将她拥得更紧,牢牢贴合,全然没有撤退和放弃的意思。

        她自个儿在黑暗中提溜着眼珠,思索着如何能有更妥帖的法子。

        这法子倒不费多大劲儿,除了前胸,还有后背,她翻个身不就行了。

        法子一出,她便抓紧时间与相公商量。

        “相公睡着了吗?”

        林峻用嘴给了回答,在妻子额上亲了一下。

        “相公,咱们今晚换个法子睡吧,也不知孩子如何过得来,我估摸着该给孩子多寻一条路径,若是一条没走通,也好有个备选。”

        林峻又给了回答,表示同意,反正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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