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得商量,纪冬予深x1口气,朝何霂言走去。

        一步、两步??何霂言一动不动,疲累的眼上盖着浓长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好似一把把细利的剑;九步,十步??纪冬予绕过何霂言,走到他另一边的二人座沙发坐下,在内心拉起重重警戒。

        「不是那里。」

        何霂言乾涸的唇缓缓聚回血sE,示意自己身边的位子说:「这里。」

        纪冬予不很愿意,仍依言坐到了何霂言身旁。

        这一坐,何霂言就接着转过身,直接躺上纪冬予大腿。纪冬予一下子紧张,浑身振起,可何霂言完全无视他的反应,兀自挪动着身子,在他腿上乔出舒服的躺姿,闭着眼睛蹭得很惬意。

        这个男人、这副模样,到底???

        今天可是他母兄的忌日,他刚才在清荷居还像恶魔一样发疯,现在??却成了小动物吗?

        纪冬予无法理解也没得逃离,只能僵y地盯着腿上的何霂言看。

        贲张的血sE褪去後,男人脸庞流露毫无掩饰的疲惫,感受不到半点先前的冷血残酷,他徐缓的鼻息和衬衫扣子随着x膛微微起伏,西装上的鹦鹉和花朵彷佛下一秒就要飞散,也惊不起歇息的狮王。

        这??似乎是个行刺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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