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知道为什麽了。」祁续霖又看了一眼手心,然後垂下眼。
我哽咽地问,「有其他人可能知道吗……」
「我外婆也不清楚我的身世,而她现在也走了。」
或许,祁续霖会常常盯着手心,是因为想起了她母亲留下的叮咛。
而我与他初次见面那天,仅凭那短短几次的瞬间,我就误判了他的行为,甚至无礼的诋毁他。
这样的我,又凭什麽觉得能得到他的原谅呢?
「要是未来哪天能知道就好了呢?」祁续霖语调轻微上扬,大概是不想把气氛Ga0得太沉重吧。
我还来不及应声,齐斌律的声音从後方传来,「哦,你们g麽在这边吹冷风。」
「你回来了喔。」我转过头。
「你怎麽了?」他忽然敛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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