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後续吗?」祁续霖直盯着我,大概是想确认我的状况。

        「……要。」

        他将手拉离我的头,「可是那天之後,她就没有回家了。」

        「啊……」

        「你记得吗?去俞桐苑家时经过的大楼。」

        我嗯了一声,我当时还觉得自己和里面的人,绝对是不同世界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当时大楼刚盖不久,不确定是鹰架搭设问题还是风太强,我妈跟俞桐苑的妈妈刚好经过。」

        他很轻描淡写,即使没有明讲,也能猜到那个「经过」发生了什麽事。

        「我妈撑了一周,还是因为伤势太重离开了,俞桐苑的妈妈则是变成现在这样。」

        俞桐苑说出她妈妈是植物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呢?

        明知不该,我却为了自己经历家庭破碎,能透过恨世界不公来生存,而不用面对他们的那种沉重感到庆幸,同时又有些罪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