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能忍,是因为不想再让沈家与珩儿因我被人议论。」
她的声音很轻,却b方才更清楚。
「如今珩儿被皇上召见,又才刚进入弘文馆试读。这时候若为了我的冬衣与炭火闹到御前,只会让更多人把目光重新放到他身上。」
柳玄之想到萧墨珩贴身藏着的半块凤佩,眉间愈发凝重。
那个孩子越是受到注意,玉佩暴露的危险便越大。
「难道便任由他们继续克扣?」
「我没有说要一直忍下去。」
容妃看向兰心。
「这几日先将剩余炭火省着用。至於冬衣,将往年的旧衣拆开,重新添些棉絮,尚可支撑一段时日。」
兰心低声道:「娘娘,旧衣里的棉絮早已不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