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垂下眼眸。
「他没有降我的位分,也没有说我犯了错。或许在他看来,只要我离前朝那些议论远一些,沈家与珩儿便能少受几分猜忌。」
她停了一下,唇边浮起极淡的苦意。
「只是人一旦离得远了,有些事情,便也看不见了。」
柳玄之没有接话。
他知道容妃说的不是一句怨言。
当年的迁g0ng或许只是权衡,甚至未必带着惩罚之意。可几年下来,冷华g0ng从最初的清静养病之所,一步步成了如今连冬衣与炭火都能被人随意拖欠的地方。
而这其中究竟有多少只是g0ng人捧高踩低,又有多少是有人刻意为之,眼下还没有证据。
容妃重新望向窗外。
「这些年,冷华g0ng不是第一次受到怠慢。我始终没有声张,并非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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