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的哭声越来越短,她cH0U回手搂着男人的脖颈,脖颈上的疼痛变得模糊,脑袋发昏,“坏了…要坏了…谭一舟…唔…”
身T深处终于坏了。
热Ye涌出来,裹着谭一舟的手指,顺着指缝溢出,滚烫大量,止不住。
床单从腰到腿根的位置洇开一片深sE,还在慢慢扩大。
谭一舟缓缓cH0U出手指,指节带出一大GU黏稠的YeT,噗一声溅在白易水大腿内侧。
腰后的支撑也被收走,白易水落回床单,但整个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往外送,身T在替她做着某种最原始的反应。
她蜷着上半身,手臂横在x前,手指攥着自己的肩头,指甲陷进皮肤里,留出几道白印。
脖子上的咬痕被枕套蹭着,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还在不停涌出东西的位置。
她感觉到了自己下面有两处在同时淌着水,一前一后,闸门被人撬开,关不上了,尿口细小的水流不停,颜sEbx口渗出的更清更浅,温度明明和T温一样,但落在床单上之后很快就凉了。
白易水想把腿合拢,但腿根本不听使唤,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r0U每cH0U一下,x口就挤出GUYeT,顺着TG0u滑下去,洇开新的深sE痕迹。
"别看……"她发出了最后一点祈求,"别看……求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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