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谭一舟——!!"

        她的声音尖碎,只能哭着喊男人,被b到了极限之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喊出唯一一个记住的名字。

        谭一舟看着白易水。

        nV人的瞳孔对不上焦,散着,里面全是水光,浓得快要溢出来,她看着他,又好像看不到他,嘴唇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只会嘟嘟囔囔喊自己的名字。

        男人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脖子,咬了下去,牙齿切入皮肤,谭一舟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

        谭一舟承认自己的暴戾,却不曾感受到,现在的他甚至想把白易水吃掉,融到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想法让他猛然恢复神经,垂眸看着白易水的脖颈已经落下一片咬痕,每一个都鲜血淋淋。

        白易水在他咬下去的瞬间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喉咙被那阵尖锐的刺激卡住了,只能发出一种低哑的呜咽,为了躲避野兽的进一步啃食,她本能往后仰,把脖子暴露得更多,像是在躲,又像是在把自己送得更近。

        “疼……”

        “不疼了…”谭一舟顺着去寻她的唇,“水水…不疼了…乖乖ga0cHa0…”

        手指cH0U动的频率b刚才更快,她的身T像一件乐器,被男人同时按住了两处最响的琴弦,同时拨动,同时振动,在腔T里共鸣出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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