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眼睛就这样对视了,空气猛地变得浓烈起来,碧绿的警示灯骤然变黄,翡翠色的眼睛如磁石般紧紧贴上来,迫使天蓝色的那双首先移开了视线。克劳德不得不看向地面以回避这种黏腻的注视,他的脚步却没有停止,一步一步地走近萨菲罗斯。萨菲罗斯对他露出一种他特有的黏腻笑容,像是看着即将溺死在蜜糖中的蚂蚁——这笑容只针对克劳德,他站起身,向克劳德张开双臂,克劳德后退一步,萨菲罗斯毫不在意地放下手臂,人又往前了一步。
他俯视着克劳德,眼神里是浓烈的依恋,克劳德被看得浑身都僵硬了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子。
萨菲罗斯的身体突然滑落了,柔软地跪坐在了克劳德的面前,他仰着头,对克劳德微微张开嘴,露出鲜红的舌头,面庞突兀地染上了酡红,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的节奏也加快了。
他一只手攀上克劳德的腰侧,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他说,你来找我了,这很好,克劳德。
克劳德由着他攥住自己的皮带,松开裤子的扣子,拉下内裤的边缘,托出自己的性器,可当萨菲罗斯低下头,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性器含入口中时,克劳德却一把攥住了萨菲罗斯的头发,把他从自己的性器上拉开,让那张如雕塑般完美无瑕的面容直视着自己——翡翠色的双眸被情欲染得一塌糊涂,秀美的嘴唇濡湿出了盈盈艳色,他天鹅般的脖颈被拔得很长,喉结滚动,看上去脆弱又无助,全然不像神罗的1st,那个傲人的英雄,反而像是一个发情的凡人。
被这样拽着头发,他却笑了,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优美的喘息。没被限制的双手径直攀上了克劳德露出在外面的性器,从顶端开始精心地抚摸。克劳德的脸涨红了,手也慢慢软了下去,萨菲罗斯的头发得了自由,披散下来,盖住了他春意盎然的脸。
这不是发情的凡人,这是放荡的婊子。
任谁都想不到,那个高贵,骄傲,如银白神祗般高不可攀的萨菲罗斯,还有如此这般的一面。克劳德也想不到,在他忙于穿越时间,拯救世界时,一直被反复出现的萨菲罗斯袭扰,不得不在各个时间中遍访各路人手,才在神罗的深处发现并重建起这座魔晄牢笼。又以身引诱,终于把这幽灵一般的可怖男人封印在这小小房间内时,曾以为一切便可万事大吉,怎奈何萨菲罗斯的能量仅仅一天内就逼近了魔晄牢笼的临界值,红色警报灯大亮,克劳德苦恼半晌,终究自己进去了那座房间,问萨菲罗斯究竟想做什么。
他带了剑,却没想到自己被过重的能量震慑得动弹不得,连剑也拔不出来,萨菲罗斯却十分适应,如幽灵般出现在他身边,一击压制住他的身体,嗅闻他的身躯,克劳德在恐惧失控中意外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子,却发现身上的力道骤然瘫软了——男人的眼神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趴伏在克劳德的身上,唇角莫名逸出低吟,紧紧相贴的身体让克劳德骤然明白:萨菲罗斯勃起了。
克劳德。
勃起的萨菲罗斯用柔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叫得他大脑混乱,他被萨菲罗斯按住了手脚,又被剥去了衣衫,克劳德记忆里,关于萨菲罗斯的一些流言,从与己无关的模糊存在骤然拉近到清晰感触的距离,在萨菲罗斯的绝大力量和冲击面前,他有种马上要被侵犯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